看到他返回房间,陈安瞬间又流出两道泪痕,难以置信的道:“你真不去看看她?”
但下一刻,重力练功房的门打开了。
黑衣陈立走了出来,嘴角血迹未干,脸色因虚弱而呈现出苍白之色。
“走吧。”
他道了一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当即离开。
“父亲……”
陈安微微一愣,看到他本体出门,心中仿佛明白了什么,又仿佛什么也没明白。
过了几秒钟,才回过神来,跟了上去。
两人走后,湖畔又多出几道身影。
云雀和陈劫都停下了练功,看向两人离去的方向。
“情感真是复杂的东西。”云雀感叹道。
陈劫扫了一眼进屋修练的神木分身,不屑道:“花心的男人最该死。”
云雀闻言表情一僵,“他是你爹呀。他要不花心,也不会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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