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立极尽全力，把掌控者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仍然还是将其摧毁了。
被摧毁的夸克粒子没有再变成更小的微粒，而是凭空消失了。在它消失之前，陈立感到四周的空间似乎发生了一次波动。
只是这个波动太小了，连他的感知能力也无法具体捕捉到是如何发生的。
他又做了几次实验，耗费了大量的精神和能量，终于在第三十次摧毁最小微粒的时候，捕捉到了那一次空间波动的真相！
夸克粒子在被他摧毁的一瞬间，化作一股小到不可估量的物质流，从宇宙空间消失了。
但它的消失不是那种从有到无的消失，而是如同在“物质空间”找到了一个缺口，从空间这个“容器”里钻了出去！
就好像漏网之鱼！
“怪了，难道物质空间其实是有“漏洞”的吗？”陈立一时愣住。
微小物质流的消失，似乎在向他证明着什么。
空间可能是“网状”的，存在孔洞！
这个孔洞非常非常小，只有把夸克粒子摧毁成更小的物质流时，才能穿过它，去到另一边。
“难道构成基本粒子的微小物质，只有在宇宙空间的‘外面’才能存在？”陈立惊道。
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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