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张怀道没有犹豫,长枪一动,十岁的孩子就倒在血泊当中。
“生在这个时代,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做。”张怀道自言自语,好像是在解释。
足足一刻钟的时间,杀戮才结束,王宁他们也回来了,武器上滴着血。
“大人,全部杀了。”方威浑身煞气。
张怀道下马走进帐篷,他用枪挑起床边的衣服,又看了看屋内的陶罐。这里的东西大部分都是汉民的。
“这些肯定是他们南下抢的。”方威扫一眼就知道,“乌桓人野性难驯,当初朝廷击败了他们,并没有赶尽杀绝,反而给他们敕封,让他们休养生息。结果大人看到了,这些乌桓人并没有感恩,反而将掠夺汉民视为理所当然,属下敢说,草原上任何一个部落都有汉民的物资,草原上的成年男子,一半以上手中沾染了汉民的鲜血。”
“我明白你的意思,让人把能用的东西搜走,特别是那些牲畜,都要带回襄平。休息一晚,明天寻找第二个部落。”
丘力居的大帐设在了渔阳北面百余里的地方,这里水草丰美,足够他的族人放牧。
“大王,我家大人此次派我前来,是为了买马。”李毅拱手说道,“我们可以用盐和铁交换。”
丘力居笑道“好,和你们做生意就是爽快。楼班,你带李先生去挑选战马。”
“是!”
李毅走后,丘力居身边一个年轻人开口道“大王,张纯不过是中山国相,要那么多战马干什么?”
这年轻人是丘力居的从子,名叫蹋顿。
丘力居有儿子,就是楼班,但楼班性格懦弱,也没有手腕。丘力居知道他死后楼班根本无法驾驭乌桓的各个部落,并着重培养蹋顿。蹋顿没有让他失望,已经展现出一代雄主的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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