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玦鼎。”
战北霄看着城楼上的人,冷冷地吐出了一个名字。
玦鼎似乎并不打算隐藏自己的身份,听见战北霄的话,只是淡淡一笑,“王爷真是好眼力啊。”
战北霄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盯着玦鼎,“你这是做什么?”
玦鼎看着战北霄,依旧是浑身的戾气,只是有白泽相伴,眉宇间却是多了几分福态。
玦鼎心里暗暗一惊,看起来这白泽所能带来的福祉和影响真的不是一般小啊。
“王爷觉得我是想做什么?”
玦鼎轻笑着看向战北霄,伸手摸着白虎的头。
战北霄拧眉,“本王不管你想要做什么,若是这件事是你安排的,本王劝你还是早日放弃,不要做这些无用功。”
“哈哈哈。”
闻言,玦鼎低声笑了出来,指了指周围,“还要劳烦仔细看清楚现在的形势。”
说着玦鼎从怀里取出一只骨哨,轻轻吹响了它。
城门忽然被打开,聂光远带着人走了出来,眼睛通红地盯着战北霄,不仅是聂光远,就连其他的禁卫军在听到哨声之后也都是变得暴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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