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鸾看着云千夜，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平静。
“黑水国以毒为尊，这本来就是的体制。”
凤鸾看着云千夜，沉声道，“世子府世代炼毒，害死了你的母妃，是黑水国的问题。”
云千夜紧绷着脸色，一句话也没有说。
“但是你杀了世子府，也算是报了仇。”
凤鸾话锋一转，看向云千夜道，“一报还一报，如今我已经不想再继续纠缠下去了。”
看着面色无比平静的凤鸾，云千夜心里忽然有些乱。
“我不同意。”
云千夜面色僵硬，冷冷地说道，“除非我死了，否则谁也别想放你离开。”
“你！”
凤鸾被云千夜的蛮不讲理气得不行，他就不该对云千夜抱有什么希望，像云千夜那么野蛮不讲理的人，根本不会听他说这些。
“你给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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