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钟琬怡看着凤倾华苍白着脸色的样子,放声大笑起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更厉害,还是蛊毒更厉害。”
钟琬怡盯着凤倾华的脸,眼神多了几分怨毒。
凤倾华没有说话,她知道自己现在越是表现得狼狈,钟琬怡就越是开心,索性直接不再说话,任由钟琬怡在那里冷嘲热讽。
“这样你觉得疼不疼呢?”
钟琬怡玩着母蛊,一脸兴味地看着凤倾华。
母蛊被钟琬怡限制了行动,凤倾华体内的子蛊也开始躁动起来。
又是那种熟悉的疼痛。
凤倾华咬着牙,额头上满是冷汗,她现在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像是被揪住了一样,到处泛着疼痛。
看着凤倾华咬紧牙关强忍着疼痛的样子,钟琬怡大声笑了出来,站在一边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凤倾华痛苦的样子。
“你就在这里好好受着吧。”
钟琬怡看着凤倾华狼狈的模样,眼神是掩饰不住的得意,转身走了出去。
等到钟琬怡离开,凤倾华才从袖子里拿出自己藏着的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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