兕子笑道“我只想知道是不是在槐树下真的能做南柯一梦,做很长很长时间的梦……”
这两人回答一个赌气,一个孩子气,显然没什么意义。
到底还是李玉英,双眼如水波流转,看着陈萼微笑道“陈公子是性格烈、有才气、有骨气的人,我们的公主之位,想来也并不在公子眼中。”
“对于陈公子这等品性,我是当真敬佩,便如同你所写的诗中那样……”
陈萼听得有些尴尬——他是仗着人家王摩诘尚未出生,抢先把人家“诗中有画”的诗词给用了不少,这才迅速在长安城中名声大噪。
这时候李玉英称赞他骨气和烈性,他自问受之无愧,这个才气,就有些不那么踏实……
李玉英眼睛发亮地说了好多,见到陈萼听得似乎有些不自在,才意识到自己说话失言,自己的脸也刷地一下红透了。
自己还从未这样迫切地跟一个男子说过这么多话。
就好像一句话刚说出去,就有三句话、五句话堵在喉咙那里,排着队,似乎都等着一口气说出去。
说啊说,怎么也说不够……
高阳公主本来还在和陈萼赌气,此刻听了李玉英说了这么多,心中暗暗想道这个姑姑平时一声不出,这时候说话井井有条,有些话真的是说的好,我心里也是一样想的。
忽然见到陈萼看向李玉英,李玉英满脸通红,高阳公主心里豁然一惊,险些站起身来。
她一下子全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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