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萼无语,心道如果你们知道,我获得状元的代价是什么,怕是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笑了良久之后,高阳带着一点期望神色,对陈萼说道。
“陈萼,你说,你考的这么好……我去求父皇赐婚,他会不会答应?”
陈萼摇头“不要去说,也不要去试。”
“科举考的再好,也不过是你父皇抓入毂中的一条鱼罢了。”
“还有你,高阳,你父皇既然已经准备好了给你赐婚,你就不再是他女儿,只是他利用的棋子。”
“一条鱼,一颗棋子,去要求‘主人’更改主意,只会令‘主人’恼火,引发更大的反应。”
李玉英诧异道“你都是会试第一,才名远扬了,还是鱼吗?”
陈萼笑了“当今皇上以为我是鱼,或许还有不少人,认为我是上了砧板的鱼,是一个棋子。”
“他们会知道的,我到底是不是鱼,是不是棋子。”
高阳懵懂不解其意,李玉英渐渐有些明白过来——陈萼口中说的,才是以后要面对的凶险之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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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朝廷派人传召陈萼,令他接受礼仪培训,三天后参加廷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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