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不语放下酒杯,说道:“老宰相,我兄弟二人乃是乡野粗鄙之人,不懂朝中之事。
只是二位都称的上位高权重,司马老爷乃是当朝宰相,马将军乃是飞将,杀人夺旗、攻城略地更是所向披靡,如此人才,朝廷怎会将二位逼迫至此?”
薛猛点头应道:“对啊,二位如此才华,朝廷应该倚重才是,怎会行如此赶尽杀绝之事?”
司马胜蔚然一叹,道:“二位有所不知。
先帝在时,老夫为朝中宰相,马将军亦为老夫所举荐。
多年前先帝老迈,命太子监国,太子一派地位骤然而起,有人行事不免肆无忌惮。
太子少傅豫亦因狂妄自大当街杀人,若是平民也罢,可是他杀的是一名落魄侯爷的嫡子,被大理司拿入狱中,此事惊动了先帝。
先帝命我主审此案,太子为保豫亦,请我去东宫一叙。
我因公务在身为由推脱。太子自小便与豫亦亲近,豫亦审理期间,便强行插手此事。
老夫为先帝所托、身为右宰相,被杀之人又为王侯之子,虽太子势大,却不敢昧心,以求公正。
查明之后,乃豫亦与王侯之子先前有隙,借故暴起伤人。
我将事实禀明先帝,先帝怒而要将豫亦午门斩首,后得太子苦苦求情,只将其贬斥两万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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