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生戎马,杀的人没有两千也有一千多了,我给他们偿什么命,再说,偿的过来吗?”
他回忆起前段时间的遭遇,至今脸上还有些戚戚然,接着说道:“我实在是烦透了这事,心里面也有些惊惧。
晚上休息时,便派了几名大将守在门口,屋内点起十几根蜡烛,明晃晃的!”
说罢,他把脸凑近薛不语,神秘兮兮的道:“道长,你猜怎么招?”
薛不语眉毛一挑,疑惑道:“那些梦里的东西都消失了?”
贺毅说的来劲,睁圆了眼睛,道:“是啊,梦里的东西是消失了。
他娘的,我半夜起夜,睁开眼睛一看,房梁上吊着一个,床两边一边一个,长的那磕碜劲,就甭提了。
那脚边还有一个,披散着头发,黑洞洞的眼窝子,咧着大嘴,正冲我的脚丫子吹气,哎,你说,我这脚我自己闻了都想吐,它怎么就那么执着?”
薛不语凝神听着,心中还为他有些担心,后面听他越讲越不着调,被逗的哈哈大笑起来。
这贺大帅也是个妙人,任谁遇到这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经历,都是魂飞魄散恐慌万状,他还能当笑话讲出来,看来确实是胆识过人。
贺毅接着道:“薛道长,我当时吓的差点背过气去。
要是晕过去,我也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那就好了!
我当时明明吓的汗毛竖立,胆颤心惊,偏偏精神头还十足,一下子就从床上蹦了起来,自枕头下抽出短刀向那几个鬼物边劈边骂。
外面的兄弟们听到屋里动静,全都冲了进来,只见我拿着短刀对着空气连骂带劈,以为我得了魔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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