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趴在地上大哭起来,如同一滩烂泥,再也爬不起来了。
尚腾厌恶的看着痛哭的康小一。
现在哭,迟了,拿人家金块的时候,怎么就想不到这点?喝两杯马尿就不知道姓谁了,还是怪自己太糊涂。
虎威军那个贺大酒坛子怎么没事?越喝越来劲,越喝越聪明,打的冰封帝国那帮崽子们哭爹喊娘。
他奶奶的,待干掉了冰封军团,老子过去和他好好喝上几天,顺道取取经!
甘胜在下面,见大帅陷入沉思,半天都没有说话,不知何故?
薛不语也看不出他在搞什么鬼,便接着问道“康小一,你还记得那蓝袍人长什么样?”
康小一抬头一看,是方才救治自己的道长问话,连忙磕头“小人谢谢仙师救治之恩,仙师问话,小人不敢隐瞒。
对不住仙师,那日小人喝的晕头转向,那人又用斗篷遮挡着脸,只知道那人的头发胡须很白,声音很苍老,不高,七尺左右,其他的小人真的不记得了。”
薛不语点点头,暗道老人,白须,七尺。
哎!身旁这位好像也是!
他偷偷看了旁边赤松子一眼。
老道很警觉,斜眼撇了他一眼,脸上似笑非笑,道“小友是不是觉的我便是那下咒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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