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不语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一直没有说话,莫嗔放下茶杯,也回头望着他。
屋里顿时沉默了下来,屋外小鸟的鸣叫传入屋内,更显的有几分冷清。
“师兄,这豫亦行事,我还真看不太透!”良久,薛不语说出心中疑惑,希望师兄能解释一下。
“外面传闻豫亦权势滔天,骄横跋扈,睚眦必报,今日一见,倒觉得他温文尔雅,待人和善周到,与传言相差太远!”
莫嗔闭目沉思,手捏胡须,前后微微的晃动着他那颗圆脑袋,沉吟半晌,睁开眼睛从半开的纸窗望着院中的提拔的青松。
“豫亦为人究竟如何,我们也没有与他相处过,自然不知,也断然不能下结论。但无风不起浪,苍蝇不叮无缝蛋,你又何必执着于他是什么样的人?”
他看着不语,面容有些严肃,那双眼睛变的有些冷漠,“与我们何干?”
薛不语低下头,用手不住的在额头轻揉,虽然明白师兄是提醒自己不要太关注红尘事,把心都放在修道上,但既然来了,总不能对这些视若无睹吧?
“师弟,师父命我们下山历练,是体验人生百态,锻炼心志,可不是让你置身其中,把自己的这颗心给搭进去。”
薛不语依然沉默,不由想起以前来,心思单纯,一心向道,但自目睹两国交战,百姓所遭受的巨大苦楚之后,他心里突然升起一种,还天地一片正气,给百姓一个可以安居乐业的世界。
只是,改天换日是一项偌大的工程,可不是几天几月就能办到的,到时候,深陷其中,说不定就把自己仙路断送了。
话说回来,自己除了这身道法,再无别的长处。
一念至此,不觉有些想笑,自嘲道,“自己是不是想的太多了!竟然会升起改朝换代这种大胆的想法,也不自己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朝代,那可是伴随着虚无缥缈的气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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