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灵用手指点点屋顶,接着说道:“三十年前,当今圣上还是太子,当时的皇帝为了锻炼太子,大肆放权。
太子党不免水涨船高,行事也越发的肆无忌惮!”
“当时宰相还是司马胜,他与太子党因为乌州大旱,如何救助百姓产生了分歧!
我父亲非司马党徒,亦非太子党,只是站在百姓立场上讲了几句话,便被太子党定为司马党徒,伪造证据,假案真判,将我父发配四千里到苍州。
我父亲虽值壮年,身强力壮,我也一路打点,论理熬到苍州应该没什么问题。
谁知,半路就传来消息,我父因水土不服而病死。”
滚滚热泪在他冷厉的脸上滚过,眼圈也泛起微红,后面的话语逐渐变的哽咽,只剩下喘息之声,再也讲不下去了!
其他的事,不用讲薛不语也能想到,太子党一不做二不休,在半路将于灵父亲害死。
陈扶面上也露出凄然,似乎为好友的悲惨过往感到痛心,他拍了拍于灵颤抖的肩膀,向薛不语说道:“薛师弟,为何我们会如此痛恨豫亦?
因为经过我们调查,当初太子知道此事后,本欲放过世叔,怎知豫亦心狠手辣,背着太子做了此事!
后来太子得知世叔已故,木已成舟,而豫亦又是他亲近之人,略微训斥了几句,这件事就揭过了!”
他的脸色因为往事也变的愤恨起来,两只手紧紧攥成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这对他们来说却是小事,对于师兄家里而言,无异于灭顶之灾。
不仅家道中落,更可恨的是,还要遭受不白之冤,受世人白眼。此恨,怎滴能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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