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师兄们拳打脚踢、捏耳朵玩够了,他们这才满面红光、志得意满的随意擦擦额头的汗水,一屁股坐在宽大的木板床上,瞅着二人,不停冷笑。
老七莫轻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不禁老泪纵横。
当年他修道无望,黯然下山,那知心境提升,突破了多年稳如磐石的不屈境,待两国大战结束之后,便哭求老师原谅,返回五福观。
为了迎接他回归大队伍,师兄师弟们也是如此这般对他进行了亲切的慰问。
因他身子骨不那么壮实,事后,在床上躺了整整三天,这才一撅一拐的出了门。
今天见薛家兄弟惨遭蹂躏,心中仅有的那一丢丢不平在他俩的惨叫声中,得到了一丝丝安慰。
薛不语蹲在地上,哭丧着脸,一手揉着耳朵一边抱怨道“师兄,你们怎么这么狠辣!是不是在刑部大牢当过差?”
莫嗔一脸狰狞,在昏暗的烛光中,圆圆的胖脸显得异常阴森可怖。
方才揍了兄弟俩几下,出了一口恶气,这会怪笑着用手指关节敲打着两人的脑门,边敲边说“臭小子,你两怎么这么狠的心,这么多和蔼可亲的师兄都不管不顾,就算你们返俗结婚,是不是也应该给我们打个招呼?
连个招呼都不打,偷偷的干了件人生大事,你这么做,置我们于何地?”
他越说越气,脸上的肥肉随着表情的变化不停抖动,颌下的长须也翘了起来,言辞恳切,句句真挚,让人潸然泪下。
“哎!师兄啊!这又不是多么光彩的事,我两怎么好意思让大家知道?”
“闭嘴!还敢狡辩。”不善言辞的莫狂此刻也是情绪激动,向来惜字如金的他也变得絮絮叨叨起来,“不想让我们知道,为什么不去我们找不到的地方办事去,还在张家庄!离这么近,我们怎么可能不知道?”
“额~~”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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