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流寇盗匪也不会来这,这地方鸟不拉屎,太穷了。
他连忙打开门,迎出门外,躬身欠背,谄媚笑道“官爷,你可有什么凭证?”
薛不语向汉子打量过去,四方脸,两道浓眉,眼睛一个大一个小,鼻子有些塌陷,正露出一排光洁的牙齿冲自己赔笑。
见他还要凭证,薛不语自怀中掏出那封红漆龙纹火票,递了过去。
年轻人看了一眼,七条大龙在上面须发皆张,圆瞪双眼,还有一个四四方方的官印,因为天黑,看不真切,但那个官印可是完完整整在票上印着,手一哆嗦,连忙将火票递回去,一边将薛不语迎进院子,一边冲里屋喊道,“爹,娘,有官爷来了。”
里屋一名老头子慌慌张张的迎了出来,他看不清薛不语,道长借着神目却将老头看了个清清楚楚。
一瞧之下,心里面吃了一惊,这老头不是别人,正是老李口中念叨的老赵,昨晚就是他带人去李家的。
薛不语连忙将手在脸上一抹,将五官微微挪移,虽然只是一点,但与自己本来的面貌已经完全不同。
小张刚才也是在门内看了一眼,也看不清晰,出了门没敢多看,这会薛不语变了脸,他才站在父亲后面细细打量来人。
样貌普普通通,身上的衣服确是上好的料子,看起来比自己这一身麻布短衫强太多了,有钱的主,跑不了。
老赵和儿子一起将不语迎进屋子,老婆子端来一壶茶满上,这才躲在里屋去了。
薛不语细细打量,与李家差不多,只是多了一面黄漆大柜,表面油漆已经斑驳,看起来也有些时日了。
老赵毕竟年纪大,经历也多,他冲桌子对面的薛不语一拱手,道“不知官爷从何而来,到此又有何贵干?”
薛不语有心吓唬吓唬他们,就将方才想好的词在脑子飞快的里过了一遍,有些狠狠道“这位老丈,某姓薛名不语,蛮天城人氏,父亲生前在巡检司供职,三年前,某顶了父亲的缺,在里面混口饭吃。不知老丈如何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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