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一声冷哼,粗汉晃了晃眩晕的脑袋,然后立马定住身形,屏住呼吸。
紧接着,粗汉睁大着充血恍惚的眼睛,抬起右手输出一丝真元缠绕着桌上的丝线,然后控制着丝线朝上方木板上的绣花针而去。
看到空中那晃悠悠的丝线,周围顿时一静,众人皆是睁大着眼睛,凝神看着。
就连洛尘,此时都是双手抱胸,眯着眼睛看着那丝线。
也许是酒液刚喝下去,酒劲还没彻底发挥出来,粗汉控制着丝线稳稳就穿过了第一个针孔,然后第二个,第三个......
不过到了第五个针孔后,粗汉输出的真元就开始不受控制了起来,那被真元缠绕的丝线头开始在第五个针孔前微微颤抖,就是穿不进针孔。
而粗汉此时也是憋得脸色成了猪肝色,充血的眼中泛着湿润,额头上暴起的青筋跳动着,豆大的汗珠从头上不停地滑落。
“稳住!不是那个位置,往下面移一公分......对,就是这里,弄进去!”
“进去了,第五个针孔进去了!你的线头不要往旁边去,那是另外一排了,往前面穿!”
“速度再快点,要没时间了!”
“......”
一帮人又被紧张的气氛感染,瞪大着眼睛盯着那细小针眼的同时,纷纷出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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