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甩剑的血四处乱溅,溅到不少周围人。
其中就以距离他最近的人最惨,他是个从头到脚,只剩下眼睛没绑绷带的成年男,头部,上半身溅了许多血,用一种极轻又无力的语气道:“你甩剑的时候能不能看下周围?”
路人甲以着看蝼蚁的眼睛看着他,懒散地将话拖得老长,“哈,叫我看周围,你算哪根葱?”
“我不是葱,我是个人,”绷带男认真道。
路人甲无语地将脸贴近他的脸,绷带男吓得连退几步,支支吾吾道:“别…别…跟我靠得这么近,我…我害怕。”
“啥,害怕?我的脸有这么恐怖吗?”路人甲的语气特别的恶劣,同时又向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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