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传授你们琴法和书法,为的就是让你们修身养性,不可痴迷于武学一道,怎么一个个都不听呢?”
自己犯的错,哭着也要听完,这时吴烦的小楼内也亮起了灯火,却是燕儿点着个油灯就走了出来。
“姑爷,你不是休息了么,怎么跑这来……啊,院子里是咋回事啊?有强人闯进咱们猎人庄了?”
看着一脸懵逼的燕儿,吴烦连忙道:“外面冷,你快回屋休息吧,这些明天再说。”
越来越多的人挤进了吴烦的小院,燕儿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也不敢在外面多待,连忙缩了回去。
聂不凡叹了口气,哼道:“赶紧回去把伤处理一下,这么大的人了,做事一点分寸也没有。”
说罢,背着手就离开了。
等聂不凡离开,聂尊才背着手,学自己爷爷的样子,踱步在吴烦的院子里,道:
“我说吴哥,你这也太猛了,深更半夜还这么搞,怪不得现在这么厉害呢!”
聂妍这时也把小脑袋凑了进来,一看见院子里那刀砍斧斫的痕迹,惊喜的尖叫道:“啊,是不是姑奶奶回来了,太好了,我去找她去……”
只剩聂尊一人,吴烦一瞪眼道:“还在这杵着干什么,要来给我上药啊?”
聂尊撇了撇嘴,道:“我才不给男人上药呢,你自个上吧!”
回屋后,燕儿倒是要帮吴烦上药,不过吴烦没让,伤虽然只是在胸口上,但要是上着上着,上出点火起来可就不好了。
第二天,院子里又来了一大帮人,移植新树的,修补院墙的,填补道路的,更换桌椅的。
毕竟明天就要成亲了,虽然不在这个院子里,却总不能让新郎家里破破烂烂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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