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照你所说的去做了……为什么雾刃感受不到我的用心?”
所以,她将妖怪的饮食特性当成了惩罚——直到雾刃愿意和自己说话为止,绝不饮血。
“过去因为我的关系,让雾刃出现了那样的想法,我很对不起他,所以想弥补他,也想试着与他相处,好好认识他……难道我这样错了吗……”
不——应该不至于吧?憧那笃定自己的做法没有错,不对,如果没有错,那雾刃怎么会生气?
“我到底……该怎么办?”
不管了!症状出现了也没有关系,在那之前自己一定要了解雾刃的想法,不然徘徊在这个世上,就没意义!
“……”
当憧那差点又陷入迷茫,门铃声响了。是谁?
“雾刃?”
雾刃吗?可是,他出门通常都会带钥匙,就算和上次一样没带,也会倔强地在门口赌气逞强,就是不可能下台阶按门铃。憧那自觉很了解他!
“……”
对方没出声,倒是再一次按了门铃。
深感奇怪的憧那,走上前从报纸的投孔小心确认。看不到长相,是一双蛮细的腿,卷在腿上的黑色裤袜憧那有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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