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书生眼睁睁看着周流穿过牢门，如若无物。
“大哥，这下可以好好谈谈了吧？”周流走到他跟前笑道。
书生狼狈的跑出一步，栽倒在中途，他又起身在牢房里蜷缩一角，双手抱着膝盖，闭着眼睛不敢周流，身体瑟瑟发抖。
地上的柴草，因为他的闪避而凌乱不堪。
“你……别过来啊，一会捕快大人来了就有你受了，你不能伤害我。”
周流凑近他的脑袋，俯瞰着他，这胆小的书生已经冷汗淋漓，身体抖动的不像话。
“呵呵，大哥只有妖怪才会穿墙吗？”
“你不知道这世间还戏法一说？”
“比如隔空取火，胸口碎大石，口吞宝剑。”
书生战战兢兢抬起头，飞快得瞟了周流一眼，迅速又低下头。
“你是变戏法的？”
“嗯，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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