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周流才走了没几步,就听到了远处狂奔的马蹄声,嗒嗒得,像一排机关枪集体扫射一样,地面轰鸣擂动,那架势几乎是战场切入的错觉。
“这至少有上百匹马,难道是巡逻队?”周流暗自嘀咕道。
这样玩命的驰骋,不像军队那种节奏一致,号令规律的动作,这样纵马狂奔虽然威势极大,可马力毕竟有限,很容易精疲力竭。
电视剧动不动就有十来万大军狂奔上千里,那简直是扯淡,跑完全程估计就剩步兵了,霍去病北征匈奴的时候,几百里地,都是单人双马,而富裕的匈奴一人三马,一人四马都充足,前提是几万的数量。
匈奴南侵的时候,基本就是几万人规模,如果再多用的马匹那就是一个天文数字,靡费太多,怕是入不敷支。
回到正题上,这猛烈的马蹄声,让周流笃定怕不是朝廷的人。
“吁——”
马队逐渐从地平线上展现,律律长鸣的声音的不绝于耳。
马背上的骑士们,高举着弯刀在空中摇晃着,嘴里发出刺耳的口哨音。
不一会,马队接近。为首的是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将军,不对,是女响马,她穿着火红的战袍,外面罩着一套鱼鳞铠甲,脑袋上捆着一条红色的带着,头发梳成马尾辫落在背后。
女响马俯身马背,目光冷冽,一手抓着缰绳,一手扶着腰间的别着的长鞭。
她的左右皆是一个赤膊的大汉,一个独眼,一个面带着蜈蚣趴一样的刀疤,两人身上穿着古铜色的铠甲,肌肉隆起虬结,好似一捆树根捆绑一起。
“大当家,那几个抓不抓?”独眼响马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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