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要去和二王府的小六子吃酒啊,四五品文官去那里都去得少,你们隔三差五就去一会,可以啊!”
马忠阴恻恻的声音直接让朱凡头皮发麻。
“马公公,您言重了,也就是偶尔去那么一会,奴才这点俸禄可是吃不起的!您是来找干爹的吗?”
朱凡知道马忠要对付他,所以直接搬出自己的干爹朱涛。
“呵呵,你干爹恨不得将你抽筋扒皮,还敢拿出来吓唬人!老实交代,你个二王府的小六子说了些什么?反正都是个死,老实点,会死的舒服点!”
马忠说完,羽林卫直接将朱凡拿下,一个百户直接用脚将朱凡踩在地面。
朱凡现在哪里不明白,是自己犯了忌讳,而且是陛下的忌讳,不然马公公断然不会这么来找他。要知道,且不说羽林卫,就算是锦衣卫,人家表面上都要给他面子。
“公公,奴才确实没有和小六子说什么,就是普通的交情啊!”朱凡哪里敢承认。
马忠老银币脸微微一笑:“捉进天鉴司,我们天鉴司衙门对付鬼都有手段,还怕你这个人?”
不等朱凡说话,羽林卫百户像捉鸡一样,将朱凡捞起,亲手提着,离开公房。
屋外的锦衣卫看到羽林卫进来捉人,不仅没有阻拦,也没有通报。
堂堂的锦衣卫,谁能受得了一个阉人在这里指手画脚。
甚至忍不住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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