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祖制坚持了一千多年,说改了就改了,不知道这消息经过诸位举子的口传出去之后,会掀起多大的风浪,也不知道诸国会怎么看,道门会怎么看。
“无事就开席吧!”大王爷坐下来,这时候大家才起身。
刚开始气氛有些怪异,大家都没说话,最后韩墨这个捧场王说道:“天子决断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我等也是期待与巾帼们一较高下!”
韩墨如此起头,其他人也开始附和,开始赞叹天子的英明决定,但实际上怎么想的,林凡用屁股就能想出来。
这平白无故的多了竞争者,这让他们如何高兴的起来。
虽然平日里瞧不起修行的女子,可真要说比试一场,谁敢说自己稳稳胜过对方,恐怕没有几个人有这个信心。
“焕平,让你那师姐一定要参加这场科举,倒是希望看到你们同朝为官!”
大王爷笑着看着身边的张焕平,听其语气,这张焕平应该有一个师姐,估计天赋修为不错,不然怎么会在道门修行。
林凡听出来的不仅仅是这个,而他还在思考着里面是不是有天子更深的意思。
要知道正一道门是国教,但是国教是依附于大周朝廷,也就是依附于大周天子。
之前正一道门的修行者都在潜心修行,基本是不稳俗世,可现在天子的做法,就是要让道门的修行者入世或者说入仕。
这对于大周来说,未来不可掌控。
神权与君权和君权与相权不是一回事,想=相权再大,虽然刻意干预皇位的继承,但是名义上还是君主的仆人。
可神权与君权不一样,两者都有至高无上的地位。
在大周以外的诸国,君权匍匐于道门神权之下,皇帝的产生,都要经过京观的点头,虽然一般情况下京观不甘于皇帝的产生,那是因为人家不屑于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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