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魔流的炼丹手法吗?”
攸宁目露沉思,仔细的盯着云台观看,似乎要从云台炼丹的蛛丝马迹之上寻找到属于夜魔流派的痕迹,然后将其参悟。
眼见着攸宁盯着自家小主儿观看,白泽一族的山君面露不善,想要开口训斥攸宁,可是孟章的目光一直露在他的身上,让他十分不自在。
云台也察觉到攸宁在观察他,但是炼丹不能分心,云台无暇他顾,只能任由攸宁观摩。
“夜魔流的炼丹手法似乎并无出奇之处,如果非要寻找其炼丹的亮点,那便是这炼丹之人须得带着一丝狂意,可是这一丝意念便能影响成丹吗?”
攸宁不解,没有夜魔流炼丹手法的传承,确实难以从炼丹的手法之上看出其中的奥秘。
也就在这时候,苏姓女子再开一炉丹药,这一次在她所炼制的丹药钻进井口中以后,并未霞光飞出,更别说长生殿弟子的令牌了,一时间周围之人纷纷叹息。
“果然,一人只有一次获取令牌的身份。”
“再看看云台小主吧,也许他能有所突破。”
在苏姓女子之后,少昊玉麟也丹成开炉,这一次他所炼制的丹药比刚才的丹药品质要稍好一些,在这一枚丹药钻进井口中以后,零星的霞光从井口中喷薄而出,也并无玉牌飞出。
攸宁眼见着这一切,目中若有所思。
云台炼丹到了关键时期,但距离丹成还有一段时间,攸宁没有继续观察,抬手拍击在跟前的紫色丹炉之上,一时间嗡鸣之声响彻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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