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清宗弟子见宁夏无动于衷,有些怒气,其中一人站起身来,摇摇晃晃走在宁夏身前,指着他的鼻梁吼道“你个小子,难道没听见师兄们的话?想死了不成,尔等蝼蚁,妄想撼动参天大树,呵呵,可笑!”
便是宁夏在软弱,被人蹬鼻子上脸也不会好受,此时的他怒不可遏,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力量,一拳就将这辟脉修士轰飞,撞在墙头上,血流了满地。
虽说这些伤不足以毙命,但对于辟脉来说,还是有些严重,不恢复个数年时间,怕是不能好起来。
那太清宗大师兄见罢,一脚掀了桌椅,将这上余菜品全部打翻在地,身上的灵力聚集于指上,眼中带着三分醉意,七分杀意,对着那宁夏就是一指。
太清宗门规,不可妄杀凡人,若违者,丢到忏悔涯十年!
这人显然动怒了,也不顾那些束缚,大打出手,呵呵,不过凡人之命,能成何等大事?我若将这村落杀个鸡犬不留,谁又能知道此事是我等所做?
辟脉八层一指,其气可穿乱石,这宁夏自是接不下,但此时此刻,一道身影忽然而至,挡在宁夏身前,一掌而下,竟将那指气给抹散掉了。
“月华你怎么来了!”
不错,那人正是宁夏的妻子月华,一位年轻妇人,虽衣衫不品味,但也掩盖不了她的风华,宁夏一生中认为最幸运的事情,就是寻到这贤妻,不但美如天仙,性子也是极好,对他很是依赖,两者结婚,不知被多少人赞叹,这宁夏本就是留客村中第一才子,郎才女貌,谁等不喜?
“姨?这女子,有些不对劲?我的太清一指竟然没有杀了她?而且此人是何时出现的,我也不知,看来是醉酒误事,难怪长老要我小心,若是遇到先天武者,我这样子,说不定还真的栽在他们手中。”
这大师兄也是好笑,认为这月华不过走了好运,他的太清一指没能发挥出功效,是酒醉之因,这眼睛可以不要了…
正待这大师兄准备发动第二指时,有一师弟止住了他,在他的耳边轻轻道“师兄务躁,这女人,长的可算水灵,你我师兄弟好久不曾见到如此美人了,虽元阴已失,但也不为一个好玩物!可不要伤着了。”
大师兄一听,这才细细打量起这位月华夫人,不仔细看还不知道,这人比起他宗门女修,长的更为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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