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抱起她,帮她带好耳罩,出了楼去到空地,陪着她用手捧雪握成球,堆在一起。
次日。
翁如曼重新检查了一遍行李箱,确认该带的东西都带好,一家三口坐上出租车,直奔虹桥机场。
年,魔都到秦明家乡还没有点对点的航班,中间转到揭阳,花了个多小时,才在南岳机场降落。
出了机场,坐上出租车,又花了两个多小时,来到q县下辖的某乡镇。
月日,大年初一。
伴着鞭炮声,享受亲人的陪伴与悠闲,那种浑身都松懈的感觉让秦明站在阳台忍不住作深呼吸状。
舒适的时光总是短暂,早上点,刚吃过米粉,菡菡正被她奶奶带着玩,翁如曼却拉着他跟妈打了声招呼,坐公交去县城租车。
秦明是有驾照的,只是日常还没那么大的需求——
好吧,主要是储蓄紧张。
但明天要去岳父家,自然就有需求了。
这几年,妻子都是在他家过除夕,带着点补偿,秦明也总是早早去丈母娘家待几天。
坐进租来的车,耳边是翁如曼的碎碎念,一到这时候,她的话就很多,秦明总是应和她,当个合格的工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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