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跟着笑:“在外地上班,也就过年回来,要养家糊口嘛。”
“这年头哪个不是为了养家糊口,都不容易,都不容易。先吃点这个,我去后厨催催。”
老宋已经开始倒酒了,不是什么高档酒,但胜在地区意味很浓,有个广告是大兵老师拍的,拿着这酒就能想起他那张笑脸。他的动画小品可有意思。
秦明想吃点热菜垫垫肚子在喝,宋应书却没他那么讲究,抿得有滋有味。
生活真是把杀猪刀,昔日意气风发上房揭瓦下河摸鱼的孩子王们,现在也已经被房子、孩子、孩子的教育、上涨的物价驯服。
更何况呐,人啊,就怕比较,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
有些人吃了发展的红利,一拆就买楼当新时代的“地主”,反过来还要指责外地人是臭要饭的,一张嘴和腐朽的思想竟意外的相融。
咱们这些出卖劳动力的跟人家一比,嘿,把一辈子最力强的那些年献给城市,最后却连个舒舒服服躺下的地儿都没有。
矫情,真矫情,哈哈。
人啊,总是有各种奇怪的想法,秦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一段时间思绪越飘越远,看见一点过去常见的“小事”大有感想可言。
难道自己是被钱烧的变了心?
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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