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染到哪里去了?”
听她这样问,小黑忙咬断了最后的线头,正欲答话却被收拾绣盒的小白抢了先“那具好看的皮囊和那个黑脸侍卫离开啦,就在刚才,阿染过来瞧姑娘睡着便没敢惊扰您,默默走了。”
“姑娘!”
被抢了话的小黑有点儿生气“阿染这些天总不陪着姑娘,哪像先前,果然在这魔界他混开了便把您抛之脑后了……”
这两只小妖怪……阿染这些天确实不常有空,它们又生得脑子缺根筋,故而这么些天了也还没发现阿染的真实身份,否则若是知晓,它们怎么还敢像现在这样大放厥词,早就怕得不行了吧。
姜芙轻轻觑它们一眼,说话间,鼠妖小脸上的胡子还一抖一抖的,瞧着很是义愤填膺。
“你们当真放肆!”
这儿毕竟是魔族的地盘,姜芙本想说些告诫的话让鼠妖们不许这般,可她话都未开声,便远远地听见一声怒斥。
姜芙偏头看去,那拖着长长的裙裾,身后跟了一长串服侍的婢子,行走间甚是张扬的熟悉人影可不就是陆盏玥么。
陆盏玥柳眉倒竖,显然气得不行“尔等不过是阿隐捡来的几个奴隶,本是好心将你们收留,可你们竟敢在背地里说主子的不是!如此背主之人,按照我魔宫的规矩便该将你们杖杀!”
杖杀一词一出,吓得捏着绣花针的两只鼠妖瑟瑟发抖,登时躲在姜芙的裙裾后头不敢出来。
姜芙微蹙了眉,她站起身来,屈膝行了一礼“殿下。”
如今她是阿染殿中名义上的侍女,自然样子要做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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