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姑姑一脸平静地跪拜下去,良久都没有起身。
看了半晌,上首坐着的池遥夫人掩唇轻轻笑着,声音却有些发冷“还不快把阿春姑姑扶起来。”
她这话是对着侍立两旁的侍女说的,但被搀扶起来的春姑姑,心里却有些止不住地发凉,她跟随多年的人……到底是变了。
“你还没有同本宫讲,你这般风尘仆仆的,到底是去了哪里?”
春姑姑垂首“奴……去了趟少主的宫中。”话未说完,她便看了眼身旁的那些侍女,池遥夫人端详了她片刻,出声让那些不敢抬头的侍女们都退了下去。
“说罢。”
池遥夫人将目光回转,指尖轻使了力,拽下几片花瓣来,那花颜色侬艳,同她那朱红色的指尖,可谓是相得益彰得好看。
妇人眉眼淡然,慢着声儿道“究竟是什么事儿,能叫你这般神神秘秘的。”
春姑姑微俯首“娘娘,奴这些时日去暗查了少主的西宫,发现那宫中,藏了个姑娘。”
“这倒是怪事了。”
提起陆隐笑,池遥夫人的兴致便不高,但听得春姑姑说及那宫里藏了个姑娘,她的长眉又挑了挑“本宫记得,他可是从不贪男欢女爱的。”
她这个便宜儿子,自幼便一副老沉持重的模样,那周身的气韵,比仙门的那些世家子弟还要矜贵翩然,那些爬他床的侍女尽皆被杖责发落了出去,观其言谈,哪里像个被困魔域百年之久的魔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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