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靠在轿车旁边的黄鼠狼看向了不远处面色低沉的卢卡斯——
那是一个西装革履,梳着大背头的白发老人家,他的眼神非常的冰冷凛冽,就是在看自己的孙女时依旧是那般的冰冷。
“钱已经给你们打过去了,”卢卡斯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道,“希望我们以后再不会联系。”
“当然,工作和生活,是两个东西不是吗?就像意大利面和拖鞋。”黄鼠狼说完打了个响指,钻进了汽车中,放着刺耳的金属摇滚乐渐渐远去。
卢卡斯阴冷的看着远去的黄鼠狼的汽车,当伊莎贝拉和她的父母来到他的面前时,他才将视线从黄鼠狼的汽车上转移开来。
……
齐迹只是一个响指的功夫便已经回到了伊万的别墅里,
这会儿伊万不在家,齐迹疲惫的脱去了破烂的紧身衣和肥大的裤子后随手丢在了垃圾桶里,他着身子在客厅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这时候一双细若白脂的手轻轻地从他的身后将他环抱住,那种冰凉的触感,齐迹第一时间就知道是谁了。
“死亡。”齐迹轻声叫道。
“这一次旅行怎么样?”死亡的柔声响起,同时松开了齐迹。
“还不错,”齐迹毫不避讳的回过身来,
他走到了被脱下的衣物中摸索了一阵,拿出了一封被血和子弹孔弄得面目全非的信在死亡的面前晃了晃,“看,这是那个世界的人给我的……不过很可惜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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