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没有用大宝SOD蜜,你看我脸还有救没?”齐迹指着自己的脸问老中医,
老中医细细端详了一阵一本正经的说:“老头子我踏马是中医,又不是整形医生,你问我有个屁用!”
“抱歉。”齐迹连忙戴上了面罩。
“你这位朋友的情况并不是很好,小臂上受伤很严重,我们最好的外科医生已经将他臀部的皮肤转移到了他的手臂上,但是缺失的肌肉我们无能为力,不过好歹保住了手臂,这是好事。”
“没错,是好事。”齐迹看着床上翻白眼的惩罚者点了点头,接着他悄咪咪的凑到了老中医的耳边:“你们一定要对他态度好一点,我这位朋友杀伐果断,主角人设,一个不留神他可能就会把这个医院给荡平。”
“老头子我才不怕威胁哩!我吃过的桥比你走过的盐还……”
下一秒老头子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齐迹掏出了一把shanghaotang手枪拍在了惩罚者的床头柜上。
“老头子一向主张怀柔,所有的病人都是我们的家属,放心吧,韦德。”
……
齐迹给负责惩罚者的小护士交代好之后又给惩罚者留下了一把火箭炮,从这一天开始再也没有一个医生敢对惩罚者不耐烦。
告别了惩罚者之后齐迹又约了一辆出租车,熟悉的印度司机,熟悉的黄色车身。
上车之后还能嗅到熟悉的水仙花味香包的味道,
此时的齐迹盯着狄芬德看了一阵:“好小子,看样子你已经成为了一个称职的杀手,你的表哥班杜应该已经被你干掉了吧?”
狄芬德吞了吞口水:“死侍先生……其实……其实我还是没能下手,不过我已经开始尝试靠近吉塔,不过……”
“不过什么?!”齐迹猛地抓住了狄芬德的肩膀,狠狠捏了下去,狄芬德没忍住娇·喘了一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