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在隔壁公寓里的齐迹都听到了黄鼠狼的惨叫。
“红坦克,伙计,你怎么也在这里?”齐迹进屋的时候看到红坦克大块头正坐在快被压扁的沙发上看着电视,
看到齐迹进来他瞥了一眼齐迹:“黄鼠狼在犯贱。”
“哦,你做的很好。”齐迹一屁股坐在了红坦克旁边,“毕竟黄鼠狼是在我们这个小团体中公认的最贱。”
红坦克慢慢歪过头看着齐迹,就这样看了很久……很久。
……
劳累了一天的惩罚者穿着工装打开了房门,入眼的客厅遍地都是被打的破烂的家具,穿着长裤的薇拉坐在房间的角落嘟着嘴,不停的玩弄着自己的手指,不敢看惩罚者。
惩罚者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了心里的火气:“黄鼠狼!!!”
“啪……”
这时候一只手从一间房中伸了出来抓住了门沿,接着一颗肿成猪头的脑袋伸了出来,用沙哑的声音嘶吼:“叫……叫……救护……救护车……”
下一秒那颗猪头便倒在了地上没了动静。
惩罚者看了看角落里的薇拉,薇拉可怜楚楚的看着他,接着惩罚者又看向半死不活的黄鼠狼,长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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