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关风月微眯起眼，该不会是指她之前死而复生的事吧？
“嗯。”付千山点点头，他皱眉沉思一会：“作为交换。”
关风月笑了起来，她神情嘲讽：“可我并不需要你的帮助。”
不管是之前的汇款，还是今天的事情，她都不需要付千山的帮助，付千山的帮助对她来说，不过是让事情简单直接一些，不用那么麻烦。
“嗯。”付千山点点头并不反驳，除了一开始透出的好奇，他的神色始终冷淡，他眸色幽深，让人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关风月挑挑眉头，对于他的反应并不意外，从她第一次认识付千山他就是这副神情冷淡的模样，好似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她在他的眼中看不到对生活的向往和期待，他活着就好像是为了完成某一样任务，做成某一件事。
是以在这样枯燥无味的完成目标的同时，新奇的事物对他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就像是他按部就班的生活中的一记调味料。
付千山在文件的末尾处签了名，他把文件放在一旁：“我可以和你交换，我满足你的要求，你告诉我你的秘密。”
关风月扯扯嘴角，懒懒的靠在沙发上，她看着付千山，语气轻巧：“那你去自首吧。”
付千山凝视着她，像是在衡量两方的利益差，半响，他点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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