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叹了一口气，摸摸他的头发，温声说：“以后还有奶***文不怕。”
车上。
“谢谢付叔叔。”周阳阳爬到一旁的儿童座椅上乖乖坐下，他低着头，看上去闷闷不乐的模样。
关风月发动了车子，她从后视镜看了看周阳阳，抿抿唇，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付千山眉头微皱，他犹豫着，伸出手揉揉周阳阳的脑袋：“他是你爸爸？”
“嗯。”周阳阳点点头：“阳阳是不是一个坏孩子？”
“你想继续和他生活在一起？”付千山耐着性子问他。
周阳阳认真思索了一下，摇摇头：“不想，他老是打妈妈和阳阳，阳阳不喜欢他。”
“阳阳不想妈妈被爸爸打，阳阳不想要这样的爸爸。”
付千山拿出一块硬币递给他，示意他仔细看这块硬币。
“每件事都有两面性，他虽说是你的父亲，但他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那他就不是一个好父亲，你做出的选择是为了保护你的妈妈，你没有承认他，这不代表你不是一个好孩子。”
周阳阳听着付千山的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他皱着眉头思索着他说的话，心情突然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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