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何为人？”
一道人形光辉从紫光中浮现，质问混沌。
建木站在暗金色瞳孔面前，灵光闪耀，恍若萤火比之大日。不等神逆回答便接着说道：
“人即是灵，人性即灵性。你若无人性，又何来神逆！”
“道友既已摆脱凶兽之困，何不入吾洪荒。何必再受混沌驱使，不得自由？”
光辉璀璨，至神至圣。淡然的道音回响在时光之中，掀起一片波澜。
“自由！”
暗金色的瞳孔蓦然转动。似嘲笑又似讥讽：“尔等又何尝不是遵循盘古的意志？谈何自由？惹神发笑。”
“盘古道化混沌，身化洪荒。意志融入天地，众生之意，便是盘古之意。何来遵循之说？”
“是吗？那就拭目以待吧！”
……
两者交谈回荡在时光长河之上。偶尔有只言片语落入天地，在众生耳中便如天地震动，雷霆炸响。无法理解，亦无法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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