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烈也不回话,只是恭敬执礼,直到这个有些獐头鼠目的前辈,哼了一声,甩袖走入屋内。
直起身躯,略一思考,然后张烈走出了房间。
“岳父啊,您老人家最近身体状况欠佳,怎么还调教起徒弟来了?我听说一教还教了三个?”
在张烈离开之后,韩玲儿的父亲孙宽,离近那对正在彼此戏乐的祖孙后,小心翼翼看似关切的问候。
然而,韩诺甚至都不愿意多看自己这个女婿一眼,先是冷哼一声,然后过了半晌才缓缓言道:“作为丹师,我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调养是调养不回来了,不趁着这段最后的时间调教出几个像样的弟子,玲儿以后怎么办,靠你这个爹吗?”
“呃,小婿无能,小婿无能。可刚刚出去的那个人,看上去也并不怎么样啊,他的修为似乎还没我高呢,岳父您老人家可别被人骗了,我看您连黑白双剑都借给他了!那两柄灵剑虽被蛟毒所污,灵性大失,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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