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女似是不忍遗忘,低头默念,仔细揣摩体会。
便是一旁那三大五粗、提着长刀的莽夫也感同身受。他不知道这诗写得好不好,却明白自己听来极为舒服,想要再多听几遍。
豆芽少女回过神,迫不及待地追问:“下面呢?”
“下面,什么下面,哦,下面没了。”
顾予神色一僵,略显尴尬,印象中这首诗词好像还有后续,但这诗词较为冷僻,若不是为了戴眼镜的文学学姐,他根本不会去学。饶是如此,他也记不全。
“这不是七律吗,下面怎么会没了?”
豆芽少女大怒跳脚,提起裙子,若不是被后面的白裙女子拉着,说不得早就跑到顾予身前,揪起衣领,喷他一脸口水。
“叶公子原也只是随口一说,在下也只记得这四句。”顾予推托,进退有据,严丝合缝。
“月儿,不得无礼。”白裙女子语气严肃训斥:“若再这么跳脱,以后再不带你出来了。”
少女嘟起小嘴,俏丽的小脸蛋上满是愤懑神色。
“往事已矣。”白裙女子轻叹一声,莲步轻移,将油纸包归还顾予:“画扇姐姐临终亦未曾怨恨叶公子,既是叶公子所托,便有劳公子与之同葬山水之间吧。”
一双红润嫩白手掌展现在顾予眼前,指尖玲珑,腕似白莲,滑若凝脂,纤纤软玉削春葱,藏在香罗翠袖中。
“红酥手。”顾予的脑海不自觉冒出了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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