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麻七整日就在家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别说出去,连院子都很少出来。
可偏偏这样,每到饭点,家里必定炊烟袅袅,传来阵阵肉香。
有大骨熬制时散发的浓郁清香,也有生火腌制烧烤时发出的胡香味味道浓郁极了。
“阿兄,你说麻七家不养彘不养禽,这三四天门都没出,哪搞的肉吃?”负责蹲点的是一对年轻的兄弟,弟弟唤作丁武,年后快三个月没见荤腥味了,这时馋的口水直流。
“许是之前剩下的。再看看。”哥哥唤作丁文,此时也没好到哪里去,肚子里的蛔虫被勾得上蹿下跳,心慌寡辣。
在屯子里,他家还算不错,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可这年头,能有口粮就算不错,大部分人家连饭都吃不饱,青黄不接的时候,吃麸糠都是常事。
天天大鱼大肉,屯里的牛二老爷家都不这样吧,麻七再有钱,能比得上几百亩良田的牛二老爷家?
兄弟两一肚子疑惑,眼睛都红了,忍饥挨饿死死盯着,心里只想我兄弟二人若知道了门路,日后岂不也能吃香喝辣,锦衣玉食。
一转眼七天时间过去,就在两人恹恹欲睡,放松警惕之时。
深夜,麻七打开门,抬着一根蜡烛,鬼鬼祟祟出了门。
兄弟二人顿时来了劲,急忙追了上去。
黑灯瞎火,麻七也没察觉有人跟踪他,哼着小曲,跛着脚,往北坡的乱葬岗行去。
“好呀,我们还道是哪门子的发财路,原来打上了死人的主意,发了死人财。”兄弟二人对视一眼,露出了鄙视憎恶的神色。
但很快,他们又察觉不对,露出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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