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与镇邪司无关吧?顾予疑惑。
卷宗中只有几份讯问口供、尸检勘验,案情也颇为简单。
大致是阳陵屯酒楼厨子到县中赶集,路上遇到一人,赶着两头黑猪,也往集市而去。厨子一问价格,出价便宜,便起了过手油的心思,都给买了下来。
岂知回酒楼开肠破肚一宰,这才发现猪皮之下,竟是消失了几日的丁文丁武两兄弟。酒楼老板知道事情闹大,也恼恨厨子贪小便宜惹大祸,当即报了官。
因为阳陵屯离万年县较远,有二十余里地的路程,厨子寅时一刻便出发,这时天还未亮,根本没看清对方面容,甚至不知是男是女。只知道对方走路姿势怪异,跟垫脚鬼一样,付钱时手掌极为冰凉,不似活人。
另一边,万年县衙询问了丁文丁武两兄弟邻里,只说他们消失了已有四五日。村民对此事讳莫如深,大多都说是妖邪作乱。
线索记载到此便断了。
要查清此案,关键是在厨子遇到的地点和人,丁文丁武消失的缘由上。但万年县衙一样都没弄清。
沉思中,一旁下棋的燕无病将棋子一扔,脾气有点大:“晦气。我出去望望风。”说完,就走出了班房。
祝山海脸上得意洋洋,问道:“三七啊,会下棋不,来玩会,一钱银子一局。”
原来你们在玩钱。顾予瞥了一眼,棋盘上一堆黑白棋子,心说,我只会玩五子,摇头道:“小弟未曾学过。”
“无趣。”祝山海舒舒服服往椅子上一靠,脚往桌上一搭,道:“卷宗简陋,看不出什么。万年县衙那帮腌臜泼才,侦缉断案没什么本事,推诿扯皮倒是一把好手。没影的事,就往我们这推。”
顾予提出了疑问:“此案似乎不像是妖邪所为,更像是邪术咒法。”
“听天监查过尸体了,没有术法的痕迹,倒是阴邪之气极重。”祝山海漫不经心地哼着不着调的小曲,不知从何处翻出一本精装封皮书册,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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