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慌了一般逃开,瞬间作鸟兽散,直到跑出二十余丈才又重新感觉到了春末夏初的温暖。
“阿嚏!”
“阿嚏!”
人群中,不少女眷和体虚之人打起了喷嚏,这一刻功夫竟着了风寒。
顾予身在暴风的最中央,他只感觉全身上下被埋入了万年冰洞,阴寒刺骨。
更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那股阴邪之气像是知道他的防御在脚心,竟从天而降,一下子从头顶百会穴窜入。
尖锐的阴刺与他体内自动防护的先天气息碰撞,他的脑袋、神魂像是要剥开他的头皮钻出一样。
顾予只得神识死守灵台,接受外界阴邪之气在体内一次又一次的横冲直撞。
他适才十分谨慎的权衡过,阴邪一般都是晚上厉害,这个时辰正是烈阳当空,翻不起什么大浪。即便出现意外,似先前两个抬棺人,也只是身体虚弱一会。
可万万没料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当顾予感觉到阴邪消散,身体重新生起暖意时,他宛如大病不久人世之人,浑身乏力。
最令他难受的是,脑袋神识像是被撕裂开一样,随时都有可能爆炸,让他灵台迷糊,头痛欲裂,精神萎靡。
险些阴沟里翻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