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
“滴答!”
昏睡中,周立只觉脖子后面一阵阵的冰凉,让他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
反手一摸,竟是一手阴寒的冷水。
“这房顶漏水?”
周立抬头望去,屋顶一片黑暗,看不清楚。义庄长年就林道士一人居住,无人按期拾瓦,出现侧漏倒也正常。
他没有多想,望了一旁熟睡的几名年轻汉子两眼,起身换了一个地方。
坐下之后,许是地板阴凉,寒意倒灌,周立很快感觉有了尿意。
“茅房在后院,要撑伞去。”
他决定忍一忍,在这义庄中独行,他没这么大胆子。再等一等,或许会有人起夜,到时候一起去。
刚靠着柱子,闭上眼睛,一道声音传入了他的耳中。
吱嘎!
嘎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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