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么下去,别说酒楼成了大凶之地再难经营,乡亲们视自己家为天罚之家避而远之,就连衙门,恐怕都不会相信自己就真的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吧?
他又惊又怒:“到底是怎么回事,说清楚!”
青壮汉子咽了口吐沫,口不择言:“适才,刚才我跑到酒楼,外堂见一个人没有,就四处寻找,寻了个遍,才在他住的床上发现了他。”
“他就裸地躺在床上,动也不动,脸色白得吓人,下面那话还全部都是白精和血水。我叫他一点反应没有,试了下鼻息,才发现已经没有了。”
话还未说完,院内几人面露古怪,只有假公子神色不动,略显茫然,不知听懂没有。
不会是昨晚和那女鬼水-乳-交融了吧?顾予表示同情,同时又心有余悸,若是昨夜色迷心窍,今日躺在床上死的就是自己了。
这杀千刀的,不会是精-虫上脑,去找那几个坐地吸土的暗娼玩去了?周掌柜咬牙切齿。
他的酒楼之前就养了几个暗娼,原是京城里不入流的窑姐,年老色衰,又没攒够银两,没有去处,回屯后又偷偷做起了这行当。
阳陵屯自然不可能有勾栏瓦肆,但屯里做帮工的人不少,且不少是娶不起媳妇的单身汉,聚在一起,当然有此需求。他这些年酒楼生意不错,一半以上都源于此。
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几位官爷,试探问道:“大人,我们是否前去查看?”
“请义庄的林道长帮忙看守尸体,再把里面的捕快和仵作叫上,我们一起去看看。”
邢如明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命案,关我们毛事?我们是查阴邪厉鬼的,普通凶案那是衙门的事。
安排妥当后,众人直奔酒楼而去。
来到酒楼,穿过外堂,直接进了大院厨房旁的一间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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