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鸷公子想了一会,望着顾予突然大笑,道“有了。眉间千尺高,额头天地宽。眼如贼眉鼠,嘴尖无轻重。”
“怎么样,你可曾想出?”
“这片刻功夫,也只得一首打油小诗。”顾予点头,道“百炼千锤一根针,一颠一倒布上行。眼晴长在屁股上,只认衣冠不认人。”
席间众人望着阴鸷公子的绿豆大的小眼,轰然大笑。
诗词一道,讲求“意”与“象”的融合。
有意无象,或是有象无意,都落了下乘。
试想,冬季菊谢,却说“采菊东篱下”,亦或者从小锦衣玉食的富家公子,说出“潦倒新停浊酒杯”。
纵然意境再佳,词藻再华,也终缺少了那情那景。
阴鸷公子诗虽然可以,但颇多夸张之词,席间众人均无此面貌,诗词离了现实的“象”,又缺升华的“意”,词藻虽然可以,但如无根之萍,让人困乏无味。
反观顾予,虽然咏针,但却将阴鸷公子相貌和脾气性格讽刺了个遍,诗句略显粗糙,但却得了上乘。
陈县令开口赞道“此诗贴合,立境极好,可当上乘。”
“好!好!好!你们给我等着!”阴鸷公子也不是不学无术之人,知道已输,大怒拂袖,竟将折扇重重摔在地上,便要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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