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绡可是出名的花魁娘子,这诗一旦传将出去,恐怕辛辛苦苦十余年养出的名声,立马毁于一旦。
纵使不至于无客,这花魁娘子自此是当不下去了。
“呜呜呜!”红绡面色惨白,越想越是痛苦,悔不该自作聪明,拿顾予当作挡箭牌。
可当时情形,也怨不得她,不如此,又有何办法摆脱那阴鸷公子的纠缠?想到此处,她只觉委屈之极,突然伏在案前,放声大哭。
陈县令听她哭声,不由得烦躁,起身道“今日与诸位相饮甚欢,但天色已晚,我已为诸君备下房间,不如早些休息,他日再聚。”
闻弦知雅意,席间众人均暧昧一笑,虽然酒未尽兴,但逛青楼最令人按捺不住的,不就是这个环节。
当即纷纷离席道别,随侍婢而去。
“三七,可惜了。”路上,祝山海悄悄道“置她这点气做什么,且夸她两句,惹得她眉开眼笑,合不拢嘴。待到了床上,这娇滴滴的小娘子,是坐是跪,还不是任你为所欲为。”
燕无病点头同意“是极。男子汉大丈夫可忍小女子一时胯下之辱。”
“去去去!”老邢打断“三七是个好孩子,哪会有你们这些不堪入耳的坏心思。”
祝山海见领路的半老徐娘已带众人走了一会,仍不见停,不由好奇发问道“头儿,我们这是去哪?”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来过。”邢如明瞪他,扫了一眼四周,突然愣住。
许是听到他们议论,走在前方的半老徐娘停下转身,笑着解释道“邢大人,我等去的是梅筑小阁。这是院里小路,大人您平日来时,恐未曾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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