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想了想,他这官袍只有两件,还要回去搓洗,委实不愿,反正这就是浆洗之地,当即应了,便跟着对方进了房屋。
里屋是一间六七十余平的小院,内挂白联,家具朴素简单。
美妇领着顾予进了东屋,竟也不避嫌,看着他脱了外衫下摆和鞋子,收拾出去清洗,只留顾予一人在屋中独坐。
天色阴沉,屋内光线灰暗,点燃了蜡烛,烛光噼里啪啦,不时腾起一股淡淡的蜡烟。
约莫等了三刻钟时间,眼看太阳西落,马上要到宵禁时辰。
“简单清洗污染处,再熨干不用这么长时间吧?”
顾予心中升起一丝疑惑,站起身,出了东屋,细细听去,侧院中有流水响声,当即走了过去。
七八平的狭小侧院中,一位仅穿单薄粗布麻衣地女子在井边卖力漂洗着整件衣物。
举手抬足间,手臂、胸前、大腿根部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出,刺眼的白光,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官人在屋中且稍作,奴家马上就来。”听见脚步声,千娇百媚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中仿佛带了勾子,惹得他的道心一颤。
这算什么,俏许娘井边勾情?
可惜她有孩子,不然做个小妾倒也不错。
顾予一下子心旌摇曳,竟有了要与这女子厮守一生的冲动。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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