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眼神微微一凝,开口问道“京城有一姓许的湖州富商,在北郊二十里亭处有宅邸,夫人可曾听闻此人?”
许妻沉默了一会,这才吞吞吐吐地道“我夫君曾为他押过几次镖,后来因为丢镖的事,闹得很不愉快,夫君也是因惧他报复,才加入镇邪司的。”
“他是什么人?”顾予追问。
许妻摇头道“他的名字我不知晓,似乎与夫君是远亲。在湖州和京城两地做药材生意。”
药材商?或许可以顺这条线查查。顾予略作考虑,又问道“他们丢的是什么镖,可曾与你说起过?”
许妻摇头道“押镖之事,夫君鲜与我提及,只知道之前夫君每年都会替他走两三趟镖。四年前,因为镖物丢失,双方闹得很不愉快,吵闹了不止一次,应当甚是重要。”
这就能说通了,他的邻里曾说他几年前出事,料想也是跟这镖物有关系,但到底出了何事?
每年走两三趟,老许可是个押阴镖师,看来药材生意可能只是个幌子。
顾予开始头脑风暴,将所有信息串联在了一起,一个大胆猜测隐隐在心头浮现。
此时,太阳已完全落定,黑夜悄悄爬上夜空。
顾予担心宵禁之事,犹豫了下,选择告辞离去。
待到戌时三刻,或许他还能查到更多消息,但宵禁后意味着自己无法回家。寡妇门前是非多,留宿一晚,坏了对方名声更不妥当。
许妻似是想起了什么,让顾予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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