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馆前院布置与寻常府邸类似,只是多了一个巨大的庭院,上面铺着鹅卵石和细沙,青草茂密地长着,密密麻麻得不可思议,显得黝黑阴森。
花圃中,种的许多花卉都显得异常地粗壮肥大。
顾予四下打量,好奇问道“老丈,贵馆今日无人吗?”
老头停下脚步,扭过头,一双怨毒眼盯着顾予一会,才开口道“画师此时都在后院作画,外人不得打扰。”
这时,一个五六十岁模样,头发斑白、抱着酒葫、浑身邋遢的老头跌跌撞撞行来。
他摇摇晃晃,不注意间跌了一跤,却又浑不在意,却又抱起酒葫咕噜咕噜灌起了酒,口中嘟嘟囔囔“不吃,不吃,你们那些都不是人吃的,我就喝酒,喝酒。”
怨毒眼老头用跛了的脚狠狠踢了对方一脚,示意他让开。
而后,朝着顾予阴阳怪气地说道“这是一个癫子,整日酒醉,我们东家怜他是昔年同乡,又会几笔丹青之术,才将他留在府中,给他个栖身之所。他脑子已经被酒喝坏掉了,说什么你都不要信他。”
顾予点头,随着他来到前院一间厢房中。
老头沙哑着嗓音道“你就呆在这间屋子等候,他来了,我会告诉他,或者通知你。”
顾予走进房门,许是下雨的缘故,房间中阴冷潮湿,还隐隐散发着一股奇怪的霉臭味。
点燃烛火后,来到了床铺间,隐隐可以感受到,那股怪味更重了,甚至让他感到浑身不自在。
他严重怀疑,自己今晚根本没办法在这间屋子中住下,还是尽快找到那阴鸷公子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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