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在救护车上，和李大龙接触过的人？”
“和他接触的，不就是霍德华大老板和几个医护人员吗？”
“医护人员肯定不会做这种事情，那不是霍德华大老板吧？只是他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呢？”
场下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聊了起来。
“肃静，肃静！”
法官在上面敲了几下，让下面的人不要说话。
全场顿时鸦雀无声。
“凶手并非是我，而是在场的某个人。”
杨程说着，还把视线落在了霍德华的身上。
“是他，真的是他吗？”
坐在霍德华后面不远处的一个旁观者，看到杨程一直看着霍德华，并且霍德华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对劲，一定是做了亏心事。
“被告人，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凶手另有其人？”
法官给杨程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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