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听到程慕的质问，张老忽然有些迟疑。
难道他要说，自己是被皇帝伤透了心？感觉自己被时代，被年轻人所抛弃了？
不能说啊！
然而就在他犹豫的时候。
“你不仅是一个背叛者，更是一个懦夫！”
“身为守护者，背叛了自己的族人！”
“你的懦夫行径，将会把整个族人的脊梁折断！”
“到时候，你又何等资格自称为守护者？”
“你们张家出了你这个败类，那是他们永恒的耻辱！”
“张家，又有何资格被称为守护者家族？”
“你们祖先的荣誉，难道都要毁在你张七的手上？”
程慕的每一句话，每一声怒吼都如刀如剑，将张老的内心切割成千疮百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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