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武以为白阳的心情大好是因为菊花,其实是因为剑墙下的憨子、竹林里的老人以及调皮的小丫头,此时又多了一个古怪的人。
将来还会更多,不久的将来。
“想让我帮你可以,你应该知道我要什么,你需要向我做出能让我信服的保证。”酒过三巡,血红男子陡然变转话锋,气势凌厉,身体再次发乎嗤嗤的热气,冒烟似的。
白阳面不改色,摇晃着酒杯,瞪了男子一眼。
果不其然,楼外传来一声冷哼,不屑地嘲笑道:
“哼哼,阁下好大的气势啊,这是在华山,不是在北疆!”
“我的华山!”冬化雪郑重地强调了一下最后四个字!区区北疆妖兽,在华山藏身五十年不敢露面,如今竟然敢威胁我!真当我怕你不成。
“那又怎样,你华山欠我的,当年你们和那群垃圾打的时候,只要我愿意,就可以让你们后院着火,我放了你们一把,不然的,华山万剑,只剩下一剑了吧。嘿嘿,一剑!”血红男人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露出森然的红牙,有意地强调了一下一剑二字,明显是知道华山与一剑宗之间的争端。华山一剑之争持续千年,男子显然知晓其中隐秘。
“找死!”冬化雪最见不得有人把华山和一剑宗相提并论,何况是与华山有血海深仇的妖兽。
喊声如剑,剑光赫然突破阵法刺进了密室之内。
楼内传来砰砰砰的响声,接连不断。
冬化雪啊地收敛了气势,脸色青紫,长袍一挥,震得逍遥楼摇摇欲坠,逍遥楼外的土地甚至都剧烈地晃动了起来。
飘渺峰顶的上千剑士怡然在练剑,索翰林也去了。
冬化雪闪出高楼,将一腔怨毒化为冲天一剑,怒冲冲地飞回了竹林,举起一个竹缸喝起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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